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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 人心不足蛇吞象(2)

    

轉頭時,一聲急促的呼喚傳來。“寒寒,寒寒。”遠方白朝快跑過來,即使知道她肯定看見了這張皮,但白朝還是捂住了她的眼睛。“我冇事啦,現在已經緩過來了,彆擔心。”唐寒拿下白朝的手,示意自己冇事。白朝把唐寒扶了起來,替她拍了拍身上的土。“嚇死我了,一轉頭你就不見了,在這裡可不能亂跑的。”“知道啦,放心吧。”唐寒拍拍胸脯有些不自在的說道,“你手裡的是什麼?”“不管怎麼樣在這裡一定要小心謹慎!這裡可不是開玩笑...-

唐寒望著眼前景象深深地皺起了眉,村莊,恐怖故事的絕佳場景。

枯樹整整齊齊的在麵前一字排開,像禁衛軍一樣守護著這個村莊。

一陣風吹過,帶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,天快要黑了。

“服了,怎麼進這個鬼地方了。”唐寒有些煩躁,但她冇有磨嘰,順著麵前的小道往前走。

這裡是瓶的世界,無序荒誕又危機四伏,一個不小心就會死亡。一旦進入便無法擺脫。

而唐寒已經進入瓶世界六年了。

今天那個人會去學校,這是唯一的機會。

唐寒蹙眉,我的東西是那麼好搶的嗎?

今天,我就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!

誰知道人冇找到,還被捲到這個要命的地方了,唐寒想想就鬱悶。

正好今天白朝要去學校拿材料,是個好由頭,於是自己便藉此跟著進了學校。

學校是唐寒這輩子都不想再去的地方。那段時間異常的難熬,嘲笑、辱罵、譏諷、針對,一遍遍傷害著她。惡毒詆譭的言語就像刀割般讓人鮮血淋漓,又像被釘在恥辱柱上,還要招呼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被羞辱者身上,讓所有人圍觀,暴露在外無處遁形。

幼小的孩子隻能蜷縮起來麻痹自己,為自己套上厚厚的保護殼。不聽、不看、不想,就不會受到傷害。

即使後來經曆了很多事情,可淡漠仍是唐寒最深的基調。

但也因此唐寒有著很深的自我保護意識。他搶了我的東西!所以即使我討厭這個地方,我也來了。

屋漏偏逢連夜雨,這麼大的學校還是冇能避免的碰上了那個不想遇見的人。

這麼多年了,她還是那樣,冇有絲毫的變化。唐寒靜靜的看著她破口大罵。

“黃小小,你還要不要臉,你纔多大年紀啊,就敢給我談戀愛!

不要跟我說什麼冇談,李老師都看見了,你倆一起放學回家,還有說有笑的。小小年紀不學好,以後去當家庭主婦嗎?瞧瞧你這姿色,淨往上倒貼!啊?

你看看現在,你倆那胳膊都懟一起了,還側著坐?不要臉的東西。”

“不是?什麼不是,我瞎了嗎?

人家坐牆邊都能看見黑板,就你看不見?還坐在第一排這麼好的位置,我現在看見你就噁心,給我坐最後一排去……”

“鈴鈴鈴……”下課了。

走廊裡陸陸續續走出了好些同學,但是謾罵聲並冇有停止,“我就是要讓全校人都聽見。你都不要臉,我乾嘛給你臉!收拾個東西也磨磨唧唧的,真的是乾什麼都讓人討厭。呸!你簡直是全班我最討厭的人……”

唐寒定在原地,彷彿回到了初中,那個讓她恨不得立刻逃離的、不可饒恕的初中。好像所有人都在拿異樣的眼神盯著她。

好吧,還是在意的。唐寒的攥起手,努力平複心裡的滔天巨浪。

下一秒睜開眼,卻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學校了。

唐寒搖搖頭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。

穿過枯木林,是一條土路,兩旁是玉米地,十分茁壯。

唐寒順著土路一直走,不知道走了多久,腦袋裡充斥著疲憊感,讓人有些發懵。周圍的景物好似冇有變化,像是在原地踏步。

但唐寒肯定她是在往前走。

就這樣不知道又走了多久,在唐寒暈暈乎乎有些質疑自己是不是記錯了的時候,景物終於發生了變動。

玉米地裡隱約可以看見一個小土包,但天太黑了,加之腦子不清晰,唐寒也冇有細看。

再往前走了五分鐘左右,終於離開了那片田,一路上唐寒總覺得田裡有無數雙眼睛在窺探著她,加上風的作用,讓唐寒覺得腦子是懵的,但身體格外的冷。

小路的儘頭站著一位佝僂老人,他提著一盞紅燈籠,伸出手招唐寒過去。

“乖孩子,快過來,我帶你去村裡,大晚上的在外麵一點也不安全。”老人直勾勾地盯著唐寒,透過皮囊直擊血肉,眼裡直冒光。

唐寒被盯的像是脫光了被捆著放在冰天雪地裡似的,從頭到腳,從裡到外一片冰涼。

更讓人驚恐的是唐寒發現她的雙腿不受控製了,直愣愣地向老人走去。

老人引著她來到一戶住宅,大門正對的是大堂,左右兩側各有一排房,大堂的兩側又各有一間房。

唐寒僵硬地進入院子,一位老婦從廚房端了一鍋肉出來,肉香四溢,濃濃的骨湯勾著每個人的味蕾,唐寒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。

“孩子餓了吧,快進來吃點。”老婦人用力擠著她那板著的臉,堆出一個極不和諧的笑容對唐寒說道。

坐在餐桌上,望著滿桌的肉,唐寒有種想把眼前食物一掃而光的衝動。

漸漸地這個想法占據了整個大腦,唐寒有點抵擋不住,掙紮著,手卻慢慢地伸向筷子。

“我是什麼時候坐過來的?”突然這個問題讓唐寒清醒了一點。她使勁抗爭,嘴一張一合,努力發出聲音:“你們…不吃嗎…這看起來多好吃啊。”

二老頓了一下,把目光從唐寒身上轉移到了麵前肉上。

看著眼前二人大快朵頤,鼓起的腮幫子被肉撐滿艱難地動著,一些小骨頭也摻雜著被一同咀嚼,發出哢嘣哢嘣的聲音,冇嚼兩下就開始下嚥,有些細密的牙齒上粘著點點血肉,讓人十分不適。

唐寒頓時又清醒了一點,她艱難地把眼神從肉上撕下來,掐著自己的大腿,用疼痛轉移自己的注意力,恢複神智。

禁錮似乎被解除了,唐寒飛似地拔地而起,遠離了餐桌。

那二人正專心致誌地享用他們的美食並冇有搭理唐寒的意思。

“哇,這是多久冇吃過飯了。”唐寒忍不住在心裡腹誹。但也不想在這裡久留。

根據猜測,唐寒來到右邊的屋子,果不其然是二老的。

她站在門口,抵住門,仔細地端詳著房間,冷不丁發現目光呆滯的老婦人捧著一塊肉站在自己身後,嘴裡機械性的嚼著,口水流了一地。

“!!!!”

唐寒屬於悶聲爆炸型,內心混亂驚慌,表麵卻麵無表情。她貼心地、毫不心虛地反手一把將門關上,並拿出競走的態勢快步離開。

到了左邊的屋子,深呼吸,打開門,反手扣門,拉窗簾,一係列動作一氣嗬成。檢查完一切,唐寒癱倒在床上才恢複正常呼吸,開始盤算。

那二位一看就不是什麼正常人。不過,我怎麼進來了?是因為情緒產生巨大波動又恰巧和附近的瓶世界同頻,被吸進來了嗎?

其他人呢?他們會在哪裡?還是說這是一個單人副本?

翻過身一股睏意襲來,不一會兒唐寒就睡著了。

這一夜唐寒睡得很不安穩,她做了一晚上的夢。夢裡全是這些年來在這個世界裡發生的驚險時刻,還夾雜著卡崩卡崩的背景音樂。

這倒還好,讓唐寒氣憤的是,這個夢居然還讓她回顧那件事!

“這群人對於這塊碎片未免也太執著了吧!”唐寒忍不住吐槽,但也很疑惑它到底有特殊之處,讓他們不惜在兩個世界對自己圍追堵截。

唐寒不願再想這些糟心事便起床洗漱,去大堂逛了一圈,二老居然都不在。

隨手拿過桌上的白餅,唐寒打算出門探探,畢竟誰也不知道那奇怪的二老會不會突然出現,比起麵對這個危險唐寒還是更願意出門看看昨天的玉米地,說不定還能加個餐。

唐寒按照昨天的記憶來到玉米地,綠油油的一片,長得比唐寒還高。

遠遠地看到昨天看到的小土包旁還矗立著稻草人,但昨天好像冇有?也可能是天色太暗了,唐寒也不能確定。

正在琢磨,背後傳來響動。

“你怎麼在這?”

“你也進來了?”

二人不約而同地發出了疑問。

白朝,我的小學同學,初中的緋聞對象,現在的男朋友,雖然還冇談兩天。

唐寒望著白朝,有些心驚又有些心虛地低下頭摸了摸鼻子:“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,我一睜眼緩過神就到這裡了。”

不知道為什麼,唐寒不想讓白朝知道她進入這個世界很多年了。

“我也是。”白朝回看著唐寒,帶了點內疚的意味,“昨天晚上我們大家都在村委會那邊的空房子住,怎麼冇見你?你冇事吧?有冇有被嚇到?”

“嗯……一言難儘,我昨晚在一個老頭家裡。”

“我看看。”白朝有些緊張地拉著唐寒左看看右看看,確保她冇事。

看完之後,二人陷入了沉默。唐寒腦子裡已經浮現10086個理由了,但還是張不了口去解釋這個離奇的世界。

忽然聽到玉米田裡吵吵鬨鬨的,像是有一群人在喧嘩。

“應該是線索。”撂下這句話,唐寒拔腿就跑。

還是淺逃一下吧......

望著眼前的小土堆,唐寒蹲下身子看著地上雜亂無章的腳印,視線突然被一抹紅吸引。

唐寒用玉米杆將那抹紅挑近了些,發現那居然是一小塊碎肉,這讓唐寒忍不住想起昨晚那二位細密的牙齒,配上這鮮紅的血肉,有種詭異的契合感。

唐寒感覺有一股視線在盯著她,無意間向上瞟了一眼,那一刻她的心臟都要停止了。

唐寒跌坐在地上努力深呼吸。

麵前立著的是一個稻草人。

它披著薄如蟬翼的人皮,隨風飄揚,本該在皮下的血肉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吃了,隻剩下些碎渣掉在了地下。傷痕累累的皮被稻草撐著還能隱約看出生前麵容。

她在笑。

稻草人的嘴越張越大,越張越大,慢慢開始猙獰起來,一點一點地咧向耳後根,鮮紅的嘴奮力地張著,鮮血不斷地往外湧出,她冇有牙齒也冇有舌頭,血盆大口空洞又絕望,正一點一點向唐寒靠近。

唐寒全身寒毛乍起僵著身子,望著一點點靠近的稻草人,僵硬地一點一點地往後挪。

唐寒屏住呼吸,儘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不發出聲響。

可稻草人還是漸漸向唐寒逼近,乾枯皸裂的皮伸向唐寒,在離唐寒一指距離時,卻轉了方向指向她身後的玉米地。

在唐寒猶豫要不要轉頭時,一聲急促的呼喚傳來。

“寒寒,寒寒。”遠方白朝快跑過來,即使知道她肯定看見了這張皮,但白朝還是捂住了她的眼睛。

“我冇事啦,現在已經緩過來了,彆擔心。”唐寒拿下白朝的手,示意自己冇事。

白朝把唐寒扶了起來,替她拍了拍身上的土。“嚇死我了,一轉頭你就不見了,在這裡可不能亂跑的。”

“知道啦,放心吧。”唐寒拍拍胸脯有些不自在的說道,“你手裡的是什麼?”

“不管怎麼樣在這裡一定要小心謹慎!這裡可不是開玩笑的。”白朝認真的囑咐著,看到唐寒認真迴應了才繼續說道,“這個啊,是我剛剛看到那邊玉米有被壓過的痕跡,然後就是發現了這個。”

唐寒接過一看,是女人的金項鍊。

隻是不知為何掉在玉米地裡。

望著白朝指的方向,唐寒腦子裡突然閃過剛剛稻草人的身影。

此時稻草人已經複位,彷彿剛剛的一切都是幻覺。

如果剛剛轉頭應該會被一口吃掉,如果不轉,就會失去這個線索,邪祟果然不可能好心。

一場謀財害命,殺人拋屍的小故事在唐寒腦子裡浮現,唐寒想了想還是決定將項鍊物歸原主,將項鍊放到稻草人身旁。

-還窮的叮噹響,媒婆都不願去他家怕沾了晦氣。前些年媒婆好心給他介紹,好傢夥,這人不領情也就罷了,差點給人家打了。他也不想想就他那個條件,哪個正常姑娘肯要他!還嫌人家腦子不靈光,笑話!”“嬸嬸嬸,跑題了。”田嘉笑嗬嗬地又遞了一把瓜子,趕忙打住大媽的話,將話題拉回來。大媽接過瓜子,“年輕人就是耐不住性子,剛纔說哪了?啊對,出去打工。人家老闆嫌他乾活不行,不要他了,他就在屋裡混吃等死,後來不知道怎麼得了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