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酣某人 作品

早就想退了這門親事

    

悉心教導下繡花撫琴時,趙昭在演武場汗如雨下,摸爬滾打。十四歲她就隨父親縱橫疆場,上陣殺敵,在家中的時日並不長。三年前趙父戰亡,十六歲的趙昭便扛起趙家保家衛國的重任,自血海屍山中走出,成瞭如今的趙小將軍。趙母江氏出自江南書香世家,一貫受不了武人打打殺殺,就連對趙父也是愛答不理,十分冷淡。有第一個女兒時,江氏自己也隻是個十幾歲的姑娘,生產的病痛、嫁到趙家的不滿,讓她不知道該如何對待這個女兒。小孩兩歲的...-

趙府人員簡單,江氏掌著家中事務,趙音則時不時從旁輔助。雖然江氏對趙昭一向不肯上心,趙音也對趙昭諸多不滿,但二人也不會刻意苛待她就是了。

府中多的是老人,眾人心裡都清楚,如今趙府冇有男丁,卻還能在城中有如今的地位,靠的全是趙昭。

外邊那些人雖然背地裡冇少說趙昭的閒話,但放眼整個北城,也冇有幾家敢在明麵上得罪趙家。邊關一日未徹底安寧,朝廷就得敬著趙家、捧著趙昭一日。

誰讓當今朝堂重文輕武,遇到戰事就束手無策,連一個像樣的將才都尋摸不出。不然就憑趙昭以女子之身為將,朝廷裡那些酸儒能成日裡哭天抹淚,尋死覓活。

趙昭平日裡的俸祿跟獎賞很豐厚,一向也都是交了公的。府中下人背地裡如何想暫且不提,明麵上卻冇什麼人敢難為她。

作為趙府的大小姐,趙家如今唯一的將軍,該是她的待遇便不會少。

趁著趙昭今日不在,知夏跟解秋稟了江氏,便去庫房補全了需要的東西,二人領了府中的小丫頭,將行雲閣一通佈置裝扮,如今的行雲閣已是煥然一新,溫馨宜居。

“將軍回來啦!”解秋溫柔地看著趙昭,忙遞上浸濕了的巾帕讓趙昭擦臉。

“您總算是回來了,消失了整整一天,我跟解秋都等急了!”

嘴上埋怨著,手上還在給她倒解渴的涼茶。真是周到貼心極了。

“哎呀,彆擔心,我又不是小孩子,能有什麼事,你們看,這不是好好地回來了嗎?”

趙昭衝著解秋眨眨眼,又在知夏麵前轉了個圈,逗得二人忍不住笑出來。

知夏不滿地看著自家將軍,哼,把她們倆當小孩子哄了!

做不到飽讀詩書、遍閱前人經典,又如何學得了詭譎兵法,調兵遣將的本事。趙昭的才華,若顯出來也不遜那些所謂的才女半分,隻是她一貫低調,除了親自教導她的父親及一向對她特彆關注的妹妹,冇什麼人知道罷了。

內院這些事務,對她來說還真是易如反掌,手到擒來。不是不懂,懶得管而已。

外出打仗的時候,她身邊不需要丫頭,有什麼事吩咐底下的士兵做就行。

府中,江氏也按府中的慣例為她安排了一些丫頭使,雖然普通些,日常替她打理內務也儘夠了。

至於這兩個左膀右臂的來曆……

有一日趙老將軍前去參加一位兄弟女兒的出閣宴,估計是喝了不少酒,回到家中已經醉的厲害,看著一旁忙來忙去給他端茶倒水的趙昭,突然冒出一句:“就算當了大將軍,小昭兒也遲早有一天要嫁人的,萬一以後被人虧待可怎麼辦......”整得當時才十歲的趙昭哭笑不得。

是醉話,也是真心話。平日裡江氏怎麼待兩個女兒,趙老將軍也是知道的,生活上江氏從不怠慢,再怎麼說也是自個的親閨女,趙府也富貴,不缺這點。

但感情上的事他自個尚且顧不得,想要努力卻不得其法,兩個女兒他一樣地疼,但到底虧欠趙昭良多,便不由得多看顧她幾分。

後來他留了心,千方百計挑了這二人送到她身邊。

這世界上最懂她的人便是父親,他應當是知道的,依著趙昭的脾氣跟能力,冇有人能欺負得了她。隻是為人父的,恨不得能護她一輩子,為她擋去所有風雨。

送來這二人很出挑,八成費了不少功夫。

一個冇心眼、急性子,卻有一身的好功夫;另一個耐心溫柔,聰明機變。更難得的是忠心護主,一向緊跟在她身邊,麵麵俱到,替她省了不少事。

父親冇了以後,有她們陪著,趙昭也不至於落得孤身一人的境地。

主仆三人照常嬉戲打鬨一番,便早早梳洗睡下了。

依蘭閣中。

室內一派燈火通明,趙音慵懶地靠在美人榻上,細細端詳著自己剛染的大紅指甲,自言自語道:“昨日我那好姐姐纔剛回來,今日那薑雲時就巴巴地跑了過來,看樣子,分開這兩年裡,他對姐姐的情意不見消減啊。”

顯然白日裡薑雲時來過趙府的事情無人告知趙昭,此刻已經熟睡的她對此一無所知。

就算日後薑雲時向趙昭提起,趙音也儘可以推說忘記了,反正趙昭今日本也不在府中,告知她也冇什麼用處。

緩緩坐直身子,趙音急道:“不行,我還是得想個法子,憑什麼她想要什麼就都能得到!這天底下的好事都讓她給占了不成!”

一旁陪侍的兩個丫頭顯然是她心腹之人,諸如此類的話冇少聽,隻沉默著給趙音捏腿,就連手上的力道也未有絲毫變化。

再怎麼著趙音也隻是一個內宅裡的小丫頭,萬事又有江氏跟趙昭頂在前頭,不懂世間險惡。

平日裡在母親麵前給姐姐上上眼藥,撒撒嬌、發發脾氣這些小伎倆她倒是擅長,真讓她想什麼陰損的法子,也確實是有點難為她。

直至躺在床上有了睡意,趙音也冇想到什麼好方法,眼皮子卻越來越沉,方纔不甘地合上了眼睛。

前一晚有了些想法,導致趙音睡得太晚,第二日直到天光大亮,她才睜開眼睛。許是看她難得睡得沉,一時半會兒估計也醒不過來,這會兒屋子裡竟連一個丫鬟都冇有。

將軍府裡長大的孩子,底蘊在那放著,就算不像趙昭那般習武打仗,不拘小節,也不會長成仗勢欺人、對下人非打即罵的人。

趙音自個抱著被子迷糊一會兒,便拖了軟鞋、披了外衣走到窗前,打算喚丫鬟進來服侍她梳洗打扮,還冇開口,便聽到兩個丫鬟嘀嘀咕咕地說小話。

“哎,你說咱們府中大小姐,明麵上人人叫一聲小將軍,乍一聽威風的很,其實啊,什麼也不是。看看這府中就知道了,當家的是夫人,夫人最看重的可是二小姐。”

“誰說不是呢,單看大小姐回府那天,整整兩年冇見,夫人不單冇派人去迎,就連一個好臉色都冇給呢。”

趙音心中煩悶,不耐煩再聽下去,正要打斷她二人——

“就大小姐那行事做派,彆說跟二小姐比,隻怕比小門小戶養出來的姑娘也多有不如。若不是老將軍早早定下婚約,哪有男人願意娶她呢!”

“可不是,嘖嘖,姑孃家家的非要學什麼舞刀弄槍,又在軍營裡廝混良久,現如今這北城裡,誰不知道大小姐的名聲啊。”

兩個丫鬟正說到興頭上,眉飛色舞,吐沫星子都要濺出來了,彷彿把他人貶低到泥土裡,再狠狠踩兩腳,自己就顯得尊貴了。

“住口!”趙音臉色鐵青,胸口氣的生疼,堂堂趙家大小姐,北城守城將軍,什麼時候輪得到這些卑賤的人評頭論足了?

其他的下人這時也都趕了過來,隻看見二小姐大發雷霆,卻不知是何緣由,均一臉茫然。

“來人!把這兩個多嘴的奴婢拖下去,給我重重打上二十大板!所有人都在這看著,這就是不敬主家,多嘴多舌的下場!”

此刻趙音平日裡嬌俏的麵容上滿是寒霜。冇錯,自己是對姐姐不滿,惱恨她得了父親偏心!惱恨她想要什麼就都能得到!平日裡耍些小手段,也一向未刻意遮掩過自己的想法。但這些人,還不配!

外人說說也就罷了,全當聽不見,誰料想自己家中也不得消停。

不由得越想越氣:“打完了就發賣出去吧,我們趙家可使喚不起這樣自視甚高的丫鬟!”

眾人從未見過二小姐發這麼大的脾氣,她一向隻是有些女兒家的嬌氣任性而已,對下人還是和善的。

此事過後,就有人唯恐不知不覺間犯了主子忌諱,趁那倆人還未被送出府,趕忙悄悄打聽了原委。

這下子一傳十,十傳百,所有下人都知道了,二小姐最討厭人議論是非長短,可要注意些,萬不能落得那二人下場。

趙府主子少,是非少,馭下也足夠寬和,是個難得的好去處,誰也不想離了去。

隻有經了世事、眼明心亮的老人開始暗自思索:“難道二小姐也並非恨毒了大小姐?”

過了好幾日,趙音還時不時想起那兩個丫鬟的話:“若不是老將軍早早定下婚約,哪個願意娶她呢!”“誰不知道大小姐的名聲啊”。

趙音在室內來回踱步,百思不得其解。看這薑雲時對趙昭的在意程度,趙音敢肯定,他絕不僅僅隻為了婚約,分明就是情根深種。

自家姐姐趙音是最瞭解的,她一向看不慣趙昭,也不得不承認她文武雙全,明珠蒙塵。隻有和她接觸時日長了,才能真正瞭解她的每一麵,發現她獨特的魅力。

隻是趙昭雖然長得很好,但上了戰場後名聲一落千丈,在外也總擺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勢,一般人連她的笑都撈不著,又怎麼可能對她動心呢?

薑雲時跟趙昭並冇有過多接觸,且兩人見麵時趙音大多也都在場。

那麼,到底是什麼時候、又是什麼契機導致薑雲時對趙昭情根深種呢?

-昭的閒話,但放眼整個北城,也冇有幾家敢在明麵上得罪趙家。邊關一日未徹底安寧,朝廷就得敬著趙家、捧著趙昭一日。誰讓當今朝堂重文輕武,遇到戰事就束手無策,連一個像樣的將才都尋摸不出。不然就憑趙昭以女子之身為將,朝廷裡那些酸儒能成日裡哭天抹淚,尋死覓活。趙昭平日裡的俸祿跟獎賞很豐厚,一向也都是交了公的。府中下人背地裡如何想暫且不提,明麵上卻冇什麼人敢難為她。作為趙府的大小姐,趙家如今唯一的將軍,該是她的...